逆行/がゃっこう。
安静挖坑,安静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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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织一则

二卷衍生,设定内详。

灵感来源于二卷一句话:
「我和纪德在无比接近死亡深渊的地方一同跳舞。」

无质量速产,没有什么死亡深渊,有的只是(没什么描写的)跳舞而已【
顺便四季的翻译,好台湾小言啊【mdzz?!

扔回吧台的原子笔,不受控制地落入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之中,我被纪德拉入了夜晚的舞池。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的、城市一隅的不起眼的小酒吧,舞池里稀稀拉拉的几对男女随着节奏晃来晃去。

纪德的左手搭上我的腰,随之而来的是隔着我喜欢的条纹衬衫而传来的粘腻的触感。我皱着眉瞪了他一眼,收到他满脸无辜的回望。他晃了晃干净的右手,示意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形成一个跳舞该有的姿势。我照做了,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另一只手,我们随着摇摆的人群,跟着晃动了起来。

起初,我们是两只钳在一起的螃蟹——两个大男人混在一片男男女女之中,加之蹩脚的舞步,简直是来拆台的。维持着这样僵硬的姿势,我们漫无目的,但又小心翼翼——踩到脚那大概是很疼的吧,所以我低着头,感受纪德望向我头顶的视线。

我与纪德身处舞池,但仿佛又不属于这个地方。耳边传来一阵唏嘘——与我擦肩而过的女人,笑嘻嘻地靠在男人的肩头:你以前,你以前……可也是这样。带着醉意的声音,或多或少地感染了我,我不禁跟着弯了弯嘴角,鞋底蹭过了纪德的皮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纪德偏头,凑到我耳边——他无可奈何,但又十分乐在其中——我知道,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在我耳边,留下短暂的一呼一吸,随后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笑的眼睛。

有心的话,学习起来总是很快的——模仿着身边男女的舞步,渐渐地我们也能跳出个模样来。纪德慢慢地,带着我,往着舞池的中心移动着,男男女女,交错行进,在我们面前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

酒吧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陆陆续续地走进那么一群熟悉的人。我望向纪德,他仍然若无其事——仿佛他只是在跳舞,仿佛他只是在只有我和他能到达的那个世界——闲着没事的时候,我们会到那去谈谈人生。

这一曲大概是要完了——纪德那显眼的一头银发,终究也是稀疏的人群遮挡不了的。舞步变换,一曲终了,唱机在夹杂着日语和英语的叫嚷声中安静了片刻,开始播放下一曲。悠扬的,小提琴的音色,纪德对上我投来的视线。冲我笑了笑。

钢琴键敲击着,加入了旋律当中来。纪德松开握着的我的手,拔出了枪,对着冲上舞池的人群射击——他带着我在小提琴与钢琴的碰撞之中转了半圈,隔绝了我与那些倒下的尸体——但我还是看见了他手上那支枪,我的两把爱枪之一,本该被我和另一把一起,细心地放在盒子里,然后锁进抽屉里。

枪声,并未影响继续流转着音乐的唱机。舞池里的男女们都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叠在一起的一具具尸体。纪德无视了我投向我爱枪的眼神,将它插回了腰间的枪套上。他用一直搭在我腰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腰,粘稠的液体似乎已经开始在我的衬衫上生根——很难洗的样子。他转身下了舞池,往酒吧的后门走去,我也慢慢地挪回我原本的座位上,不去看酒保复杂的面部表情。

坐回我的座位上之前,我望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他在等我这一瞥,并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冲我挥挥手,他说,一会见。

我说好,然后坐了下来。泡在威士忌里的原子笔不能用了,被原子笔污染了的威士忌也不能喝了。我惋惜地将原子笔取出来放在一边,把酒杯递给了酒保。摊了摊平卷边的原稿纸,我从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的口袋里摸了摸,却未能摸出我平时备用的那支原子笔。我无言地看向那支泡过威士忌的笔,才想起来我的备用笔也已经被毁掉了。

酒保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杯,我摇摇头,将稿纸叠起来,塞进了大衣口袋里,再从另一侧掏出零钱,放在了吧台上。我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遮住了纪德留在我衬衫上的那摊血迹。

酒保向我道别,然后和往常一样,问我今天写了什么。我答他:还是老样子,一个杀手的故事。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是两个。

END(。・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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