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がゃっこう。
安静挖坑,安静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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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 Kaslana】我的老爹和老妹贼瘠薄不靠谱

3rd第八话的岳父巨可爱,遂给他配了受难的凯文酱。于是这是一篇世界观不明的凯文和琪亚娜是兄妹的玩意儿。感觉三个人凑在一起,凯文一定是最劳碌的那个【笑
本来我是想新年发的啊……但是懒。新年就开始怠惰,今年大概药完。
最后,这个游戏真的很好玩呀。


“你们自个儿烂在家里吧!劳资不做饭了!”

凯文•卡斯兰娜坐在离家不远的教会门前,回想起自己三个钟前像个小媳妇一般的发言,默默地捂上了脸。透过指缝望向一旁的超市购物袋——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起因就是五好青年凯文(被迫)去教会帮完忙累得像条狗一样爬回家,却发现吩咐给自己爸爸和妹妹的打扫家里卫生的事情——像以往一样,被无视得干净彻底。爸爸对着电视剧里的大胸御姐嘿嘿嘿嘿地笑,茶几上堆着东倒西歪的空啤酒罐。妹妹头戴花纹十分眼熟的胖次,以十分玄学的姿势举着手机,一边喊着“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以尼古拉斯大伟之名出来吧充满美丽与智慧的鬼铠大人”之类的话。
于是他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掉了。他无言地收走了爸爸丢在茶几上的啤酒罐,丢进了垃圾桶,一把扯掉了妹妹头上的胖次,丢进了垃圾……哦不,想了想他还是放起来了。在爸爸诧异的目光下,在妹妹炸毛的呼喊下,他瞪着眼睛冲两人吼了起来,随后在两人呆滞的目送下抄起钱包跑出了家门。
本来这应该是离家出走之类的。他气呼呼地在家附近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大概有些神志不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手上是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超市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家里两个傻逼爱吃的东西。
他颓然地蹲在已经关了门的教会门口的台阶上,主教大人送走他之后大概就回去玩他的绿帽子了。大冬天的风呼啦呼啦地吹,没穿外套的他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他想大概他是要冷死了——不不不,冷死也不回去了。
他翻了翻购物袋,翻到了给他老爹买的打火机。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养成了去超市就买打火机的习惯,而每次买回去的打火机都会在半天之内被他老爹丢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以至于每年扫除的时候都会堆出高高的一摞打火机来。他啪的一声摁开了打火机,泛蓝的火焰窜了出来。
真的好瘠薄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啊……他漫无边际地想着。他并不抽烟,但天天待在烟枪老爹身边也很难不熟悉烟的味道——点起来的打火机莫名地勾起了他对这些味道的回忆。他记得小时候某个圣诞节他老爹给他和妹妹讲睡前故事,身上就带着这股味道。卖火柴的小女孩,圣诞节的夜里卖不出一根火柴,只能自己点着玩儿。他妹妹揉了揉眼睛,说,那小女孩今年都死第几年了啊。
他拢了拢打火机的火焰,没由来地笑了起来。


“咦,凯文,你在这里干什么?”

凯文•卡斯兰娜猛地一抬头,手一抖,打火机的火熄了。雷电芽衣套着羽绒服,在教会门前昏暗的灯光下疑惑地看着他。
他答,大概是思考人生吧。自幼结识的和善的邻居也没有多问,笑了笑拍拍裙子在他旁边坐下。他望了望邻居羽绒服下的礼服,想来ME社的千金今天大概是要参加晚宴。
他把打火机丢回了购物袋里,邻居单刀直入地问他是不是和家里那两个吵架了。女孩子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十分形象地形容了一番刚才路过他家时里面的惨状——想想就很解气啊,他心想,话匣子一开,就开始吐槽起他的老爹和老妹来。
他老妈在他老妹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和老爹老妈分居两地的他对老妈的印象也少的可怜。基本上他兄妹俩就是被他老爹拉扯大的。
他老爹大概是世上最不靠谱的老爹了。先不说家政技能点基本为零,做的菜随随便便就能毒杀整条街的人(大概他的家政技能就是因为老爹那么不靠谱才修炼出来的),就拿教育方法来说,他觉得他和老妹能长这么大简直是奇迹。
比方说,教他和他老妹喝酒。教喝酒也就算了,还打算手把手教他俩撩男人。他满脸智障的问他老爹为什么我他妈也要学,他老爹笑眯眯地回答,防止你被撩啊。然而大概是物极必反,他老妹现在去撩妹去了。他和他老妹的酒品也是一个比一个差。上一次他被灌醉,还强行被老妹套了女装,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被打上扶○的标签。
凯雯酱也很可爱啊。邻居笑得十分好看。
他无言。可爱个鬼,醉醺醺地被套了女装丢在路边,差点就被同样醉醺醺的教会的老阿……大姐姐给带回去破处了。
再说说他老妹——典型的老爹糟糕教育的受害者。倒是个可爱的妹子,却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引起骨科的气氛(他想了想觉得这个形容很不恰当所以没说出口)。热衷于撩妹和开后宫不说(他身边的邻居就是受害者之一),还和她老爹一样是个家政残废(他身边的邻居仍然是受害者)。老妹的非气也是震天动地,氪光自己的零花钱还没意识到氪不改命,时不时他的工资去接着氪——他说得愤慨,一不小心就把老妹头戴胖次的事说了出来。
邻居老脸一红,表示明天再去教训他老妹。随即又幽幽地开口: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他背脊一凉,拉着自家老妹当了一回挡箭牌。想来那条胖次还在他那儿,他觉得还是尽快处理掉比较好。
身旁的邻居听他吐完了槽,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你真是劳碌命呢。不过嘴上那么说,实际上很关心琪亚娜他们吧。
个鬼啦。他回道。吐完苦水他也没那么气了,仔细想想家里那俩好像没他真的不行。算算他也出来那么久了,这俩该不会已经把家拆了吧。他想他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传来了脚步声——那三个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很快出现在了教会前。身旁的邻居起身,冲三个同样穿着礼服的女孩子打招呼。
站在中间的银发女孩歪着脑袋看他:芽衣姐姐,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旁的蓝发女孩挽着银发女孩的手,说不对啦布洛妮娅姐姐,这就是个大型垃圾啦。
另一侧的紫发女孩嗤笑道,还是会瞪人的呢。
可可利亚家的小崽子们,我听着呢。他忍无可忍。
好啦好啦,邻居冲他告别,噔噔噔地下了台阶。四人将要离去,面无表情的银发女孩却回头望了他一眼,说:琪亚娜那个笨蛋,好像在你家楼顶搞事情。


凯文•卡斯兰娜拎着购物袋回家,客厅里空无一人,但看起来已经比他出去之前整齐了一点点。茶几上堆着啤酒罐和吃得乱七八糟的外卖盒,沙发上丢着闪着低电量提示的手机。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收拾了一番,顺便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好。最后他将那个打火机塞进口袋,想了想还是爬到了天台上。
哎,老爸老爸,我哥回来啦。推开门就听到了老妹的大呼小叫。他望向蹲在天台上的两人,和他一模一样的两颗白脑袋,正围着一只纸箱。他走过去也蹲在一旁,纸箱封得严严实实,不知里面是什么。
你去哪啦?外卖真的好难吃啊……哥啊我以后再也不拿你的卡氪金了你就原谅我猴不猴……老妹巴拉巴拉地说了起来,末了捅了捅老爹。老爹搔了搔头,也一脸“儿啊爸爸伤心”的表情巴拉巴拉地说了起来。末了捅了捅他,儿啊阿爸对不起你,打火机又找不到了。
他无言地掏出打火机放在老爹手里。你俩到底要干啥。
老妹唰唰唰地撕开了纸箱的封条。他探头一看,看到了几根烟花。他老爹拍了拍他的肩,好啦凯文,大过节的,来放烟花吧。
他看着他老爹熟练地拿起了烟花,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又窜了起来,照亮了他老妹期待的脸庞。他想起那个夜晚,壁炉的火光也是这样照亮着他们。他老妹困的要死,他也差不多,然而他老爹却挤在他俩中间,搂着他俩讲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
最后啊,小女孩在火光之中,和她的家人团聚了。
老妹打到一半的哈欠不打了,他的倦意也突然走了一大半。壁炉里木柴燃烧,噼啪作响着,一时间暖洋洋的房间里陷入了凝固的气氛之中。良久他老爹才抱紧了他俩:你们啊……
老妹往老爹怀里蹭了蹭,伸出手来拽住了他的手。他看向老妹,看不见老妹的表情。又抬头看了看老爸,只看见了青黑色的胡茬。他握紧了老妹的手,也往老爹怀里靠了靠。

砰——
绚丽的烟花炸开,身旁传来了老妹的惊叹。老爹不知什么时候叼起了烟,脸上挂着悠闲的笑。老妹摸了半天口袋都没有找到手机,最后伸出手来向他要。他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在老妹的瞪视下老老实实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爹接着放烟花,老妹则兴奋地举着他的手机一通乱拍。他看着烟花炸呀炸呀,心想就这一晚都好,他的老爹和老妹也没那么不靠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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