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がゃっこう。
安静挖坑,安静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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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ING YOKOHAMA!!! 01

太中+敦芥。
胡说八道的乐(ou)队(xiang)paro。
OOC,不科学,填坑不定(划掉)预警。


我打了个哈欠——开足暖气的酒吧里温暖得让人犯困。今夜的酒吧“Lupin”人也少得很,即使是今年横滨的第一场雪也没法给这间巷子里的小酒吧带来多一些顾客。我望了望挂钟,还有半个钟头才是我的下班时间。
“怎么啦敦君,这之后有约吗?”
说话的是靠在吧台上的太宰先生,和在他旁边睡死过去的中原先生一样,是这间酒吧的常客。他们两人以酒吧驻唱为生,在没有工作的时候就会泡在这间没什么人气的小酒吧里。
我将续满的酒杯放到太宰先生面前,向他解释道:“没有啦,只是想早点回去。冬天的话,我的室友睡得很早的。回晚了吵醒他就不好了。”
“诶,”太宰先生伸出手,去戳旁边的中原先生的脸,“听起来像是起床气很重的人呢——大概和中也一样?”睡梦中的中原先生挥开了太宰先生的手,嘴里嘟囔了什么,脑袋转到另一边去了。
“……也的确。”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我这样答道,“所以趁他睡着之前回去会比较好。”
“敦君真是个好室友呢。”太宰先生说着,又戳起了中原先生的脊背,“要是中也,只要是有话对你说,就算你睡死了也会把你摇起来啊。”意识到怎么戳中原先生都没反应了,太宰先生才百般聊赖地拿起酒杯来。
“太宰先生你没资格说中原先生吧……”我看着趴在吧台上的中原先生,脸是太宰先生戳过的,头发也是太宰先生弄乱的。不过大概是撒了几轮酒疯累得动不了了,才没有理会太宰先生就这么睡过去吧。
“怎么会。”太宰先生笑得十分友善。

不过即使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总是打打闹闹,他们俩的关系也非常的好。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他们总是在一起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相互扶持吧。然而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我却得知两人认识的时间并不算长。据称五年前无家可归的太宰先生被已经是酒吧驻唱的中原先生收留了一晚之后就赖着不走了,中原先生看在两人投缘的份上接着收留太宰先生,后来就发展成为两人一起唱歌了。
两人都有一副好嗓子。有一回和半夜时段的同事调班,我便跑到他们驻唱的酒吧去听他们唱歌。占领着舞台的、打扮得十分摇滚的中原先生和太宰先生,握着麦克风,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一样。中原先生特别的唱腔和太宰先生惊人的控场能力,实在是很难令人移开视线。
“说起来——织田作也有室友吧。”当我回忆着太宰先生的故事时,太宰先生向一直沉默地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搭话了。被称之为“织田作”的织田先生,职业是词曲人。我曾在老师的住所见过他几次,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太宰先生的故友,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在这个酒吧见到他。织田先生给人以十分沉稳可靠的感觉,刚才中原先生撒酒疯的时候,也只是冷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偶尔应和几声太宰先生的搭话。
织田先生的视线从面前的酒杯转向了太宰先生:“不是室友,是邻居。不过他最近倒是有因为讨论曲子而留宿。”
“诶,怎样的曲子?森先生委派的?”
“不是,只是以前写的曲子,结合了和乐的要素。刚才出门以前我们也还在讨论呢。”
我插话道:“您当时去拜访老师,也是因为这个曲子吧。”
织田先生点点头:“是的,我想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不过曲子至今还没有发表就是了。”
太宰先生把玩着酒杯,望着织田先生:“织田作,沉迷写曲无法自拔呢。”
“老实说,”织田先生十分诚恳,“我想写到退休来着。”
“噗——不过你并不是以退休作曲家预备役的身份而来的吧。”太宰先生突然变了语气。
“嗯,瞒不过太宰。”织田先生的视线又回到了酒杯上,“我收到了森先生的消息,但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来这里遇上你。”
“嘛,我也收到了,说‘太宰回来吧’,这样——安吾回国了?所以才?”
“安吾是要回来了。不过,”织田先生掏出了手机,“森先生应该没有把企划告诉你。”织田先生把手机递给了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接过手机浏览,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表情。出于礼貌我忍住了探头去看的冲动,不过我想应该是他们提到了森先生给太宰先生开了什么特别顺着太宰先生的意思的条件吧。
“并不是要你回来,而是——”织田先生说着,看向了一旁熟睡的中原先生。
“而是要我带着中原中也一起回来。”太宰先生接着说道,看向了中原先生,并伸出手戳了戳中原先生的脑袋,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我站在一旁擦着已经很干净的杯子,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或许太宰先生是什么前黑手党,织田先生代表BOSS来喊太宰先生回去之类的?我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会是个大新闻的开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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