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がゃっこう。
安静挖坑,安静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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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织纪】Unlimited Singularity

原著向。

 

 



人一旦没有什么事做,就会有大把的时间思考人生,思考怎么搞点事来做。现在织田作之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或者说,时间于他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于是他安静地想着——毕竟搞事不是他的性格,想想属于他的过去,再想想不属于他的未来;想想两位友人,想想那本短暂地改变他人生的书,再想想辣咖喱。

 

“噗……你认真的吗,作之助?”

 

安德烈•纪德懒散地靠在一旁,饶有兴趣地歪着头,这样问他——他不搞事,不代表纪德不搞。

 

 

一排排红色的座椅,外加巨大的荧幕,此处就像是普通的剧院那样,而有什么人给他俩包了场。纪德比他早来那么一点点,还是跟他厮杀前那副打扮,靠在座椅上看着永不停息地播放着那些他熟悉的或者是不熟悉的人的故事的荧幕。银发的法国人端正的脸庞,就算是披着灰蒙蒙的破布都看着十分优雅。

然后他看看自己——与往常无异的条纹衬衫,茶色的外套,腋下没有了枪套,腕上也没有绑着弹夹,口袋里空无一物,没有他塞进去的那包香烟。抬头望了一眼荧幕,太宰治身着沉重的黑色西服,喃喃着特质豆腐。

他很快地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还和纪德一起一声不吭地看完了森鸥外随手把银之神谕折成了纸飞机,看完了太宰治拦截异能特务课的孤寡老人。等到荧幕完全黑了下来,才和纪德在黑暗之中问起好来。两人心照不宣,但都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不久以前他们才把这个世界扒拉出一条缝来,现在他们是彻底地永远地身处其中了——时间无限延长的奇点,也只有他们俩才能停留于此。

起初他们沉默地并排坐着,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荧幕亮了又熄,熄了又亮。等到两人的过去如同深扒黑历史一般轮流走过大半轮,纪德才转过身去向他搭话——比方说夸耀他小时候很可爱之类的(他想了老半天,回了一句你也不赖啊之类的话)。

 

他想他是恨纪德的,在那之前也好,在那之后也好——在那之前,他恨纪德毁净了他多年的自律,使得他重新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杀手;而在那之后,他恨纪德破灭了他期许的人生,使得他意识到所谓的活着的理由,根本就是找不到的。

但渐渐地他理解了。他和纪德本质上是一类人,只是脑回路稍有不同罢了。好比年轻的时候上了条贼船,辛辛苦苦想办法下船:他想着和船员搞好关系,而纪德想着把船员全部干掉——而最后他们发现只能往海里跳,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状况。

而且他明白覆水难收——纪德无力改变过去,而他也不行。他也明白本性难移——纪德不会改变做出的决定,而他也不会。皆成定局,怨恨也就不那么深刻了。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改变不了他觉得纪德很烦这个事实。

 

 

真的很烦——絮絮叨叨地没停过,不间断地找着话题(虽然也不是没话找话,都是看起来很正经的话题)。他也问过纪德为什么老烦他,而纪德的回答是——反正你也没事做。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他觉得他不能跟纪德讲道理,于是也就由着纪德去了。

面前的荧幕永不停息地放送着。太宰听了他他的忠告——亦或是人生经验,找到了新的工作单位,有了新的同事,还捡到了新的少年。有时候他觉得荧幕上的太宰很陌生,然后他才想起来不知不觉太宰也和他一般大了——况且太宰本就有这样的一面,只是他回想起来的只有小酒馆里的那些时光。

纪德则在得知太宰的能力之后表示遗憾,看起来是因为错失了和太宰交手的机会。他想要是这两个人真的交手了,或许现在就不会被纪德烦了吧——不过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了。

“你这样想我很伤心啊,作之助。”纪德这样说着,回应他投来的视线,

 

“你有没有想过,正由于我抱着与你相见的希望——而你回应了这份希望,所以才先和你见面了呢。”

 

荧幕在这时黑了下来,整个空间寂静无声。他能感受到纪德坐在他对面呼吸着,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等待着他的应答。

 

 

奇点是由两个人不断地读取对方的未来而产生的。

那么如果他停止去预测未来——这个奇点是否就不存在了呢。

 

 

荧幕像是要忤逆他一般重新亮了起来,会变成老虎的白发少年重新登场。他看着仍然是那副表情的纪德,说——那都是你逼的。

纪德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其实,也不全是——不过他没有这样告诉纪德。他有想过帮助纪德,正因为他们是如此地相似。他想起那位曾经独来独往的银狼,想起对着他怒吼的黑色狂犬,那两个人曾经也和他一样,不同的是如今他们都找到了依托——也不一定是什么生存的意义,只是有了不会像他和纪德那样走向毁灭的执念。

所以本来,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是能让纪德也有此执念的。

他没有告诉纪德——又或者,已经传达给纪德了。无限的奇点,本就不是他或者纪德自己一个人能构建起来的。

 

 

织田作之助决定找点事做——于是他试着向这个无限的空间索要了纸和笔。他想他已经不在属于那个世界,那么以旁观者之姿,就能有描写那个世界的资格了吧。

或者也只是单纯地想让纪德消停一会而已。

他在端端正正的方格稿纸上写了起来。阅读量尚浅,什么写作手法之类的他也不懂,也就先从最简单的、他自身的故事开始写起。坐在一旁的纪德,时不时探头过来望两眼;荧幕上人虎少年的故事,也时不时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他断断续续地写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仿佛都收纳在这方方正正的一个个小格子之中了。

 

 

“作之助,你认真的?‘我和纪德在无比接近死亡深渊的地方一同跳舞’?想着辣咖喱的同时你就写出了这个?”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从安德烈·纪德手里夺回了那叠方格稿纸。

 

 

END❤

 

 

FT:

这里是怠惰的逆行。

擅自揣测了一番二卷的这两个人,于是就写了这篇胡言乱语。前一半写于二季第一话前,后一半写于食完第一话后……所以基本处于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活着啊←这样的状态。

灵感来源于小高你在天上飞3弹丸论破3,就是上帝视角小剧场之类的……另外还有个捏他就是织田作写了小说第二卷【说起来朝雾老师还没换头像呢【【

总之……当成净TM扯淡看过去就好了【

最后感谢骨爹感谢娇喘粑粑感谢朝雾老师……不说了我先去loop多几遍第一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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