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がゃっこう。
安静挖坑,安静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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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口粮喂自己嘿w

cp大概福织,还有别的?看完小说三卷就想写写社长和作哥,觉得两人相处起来应该会很有趣,于是就这么强行拉郎了。携带太宰,虽然这么说但好像一直在写太宰啊_(:з」∠)_

另外本文有着粗拙的模仿,不大成功所以看起来十分乱……嗯。

总之,架空,私设,OOC。

 

我把织田作带回了家,身着和服的福泽先生有些诧异,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从沙发上起身表示欢迎。一本正经的织田作君,您好您好,您就是太宰君的养父吧?这般说道。我心想完了完了,果不其然,被福泽先生瞪了一眼。福泽先生也一本正经地纠正着——啊啊,真是无趣。

这便是,我的监护人和我的友人之间的故事的开端。

 

福泽先生是我母亲那边的亲戚,因在横滨这个地方能占有一席之地,于是来这里念书的我就被母亲托付给了谕吉先生。严肃认真的福泽先生,虽然在横滨的文坛小有名气,但似乎已经封笔多年,现在从事着编辑之类的工作。然而我的母亲仍是想我在福泽先生身边学点什么的——奈何我的画风不对,而福泽先生大概也清楚这点,在我不被学校施以请家长之罚的前提下,也就由我自行生长了。

至于织田作君,则是我在学校的同学。因为兴趣相投和他几次将我从学川之类的地方捞上来的正义之举,我们成为了朋友。勤勤恳恳的织田作君,和划水的我不同,现在就已经开始为了“弟弟妹妹”们的生活勤工俭学,卖字营生。每当我和安吾在学校旁的小酒馆里聊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织田作君就已经在一旁写他的稿子了。

本来,他们两人应该不会有交集。只是世事总是充满着机缘巧合,他们俩不凑巧地与我相识了。这是个充满偶然的春日的雨夜,碰上了小酒馆停业整顿。我正打算淋着雨回家,看看能不能惹个流感什么的愉快地病死,就遇到了无处可去的织田作。刚刚领了稿费,看望完“弟弟妹妹”的织田作君,将伞撑在我头上,问我打算往何处去。就在这时我突发奇想,问他要不要到我家去——用家里只有我和养父之类的话打消了他打扰到我的家庭生活的担忧,我就这么带着他往家里走去。至于为什么将福泽先生说成养父呢,主要是因为解释起来实在是麻烦,偶尔有这么个小小的诡计,不也是挺好玩的吗?

另外,如我所料的那般,两人的相处的确是融洽的。在我蹲在洗手间里,思索着如何在洗手池里溺毙的空当里,两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起福泽先生的作品来了。这要是放在我母亲那,大概母亲已经拉着织田作,快跟人家学学,这么对我说了吧。只是福泽先生并不会说这样的话,在我终于从洗手池的封印之中挣扎出来之后,谕吉先生也只是提醒我小心感冒罢了。

我靠在沙发边上,听着他们的谈话——从福泽先生的作品,讲到织田作的作品了。谦虚的织田作君,仍然保持着这般美好的品德,说着说着,又说到我上面去了。啊啊,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议论,怎么说还是有些羞耻的啊。于是我溜进厨房,开始搜刮冰箱,将福泽先生的存货啤酒全拿了出来。更偏好于日本酒的福泽先生,偶尔还是会屯些啤酒在家中。我笑嘻嘻地,就当做是以迎接织田作为由,哐当哐当地将啤酒摆在了茶几上。福泽先生皱着眉,正想说点什么,一声纤细的猫叫就这么从茶几底下传来。

茶几底下窜出了一只毛色斑驳的灰猫,径直跳上了茶几,爬上了堆着的啤酒罐上面,黄澄澄的眼睛对着福泽先生。这便是福泽先生的爱猫之一,就叫它小灰好了。这只总是到处乱窜的猫,说实话我们相处得并不友好,大概也只有福泽先生能忍受得了吧。福泽先生摸了摸小灰的头,于是这只没有节操的猫就往啤酒罐上一躺,还顺便把眼睛闭上了。

我曾对织田作抱怨过这只我行我素的猫,现在他有幸见到了这只猫的真容。他望着这只猫就这么摊在啤酒罐上,这倒是有点像太宰呢,这样说道。我不乐意了,真是失礼呢,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和它殉情的。在下可是犬控啊,我这样回道。福泽先生则沉默地将小灰抱到了沙发上,轻轻地顺着猫毛。

啊啊,真是扫兴。我弹了弹啤酒罐上的猫毛,噗呲地开了一罐,然后又递给织田作一罐。福泽先生给猫顺了半天毛,最终也还是拿起一罐。酒真是个好东西呀,在这个春寒料俏的雨夜,就这样把三个人,亦或是整个横滨的不眠者们,联系在一起。姑且不论别的,穿着和服喝着啤酒的福泽先生,也是十分新鲜的光景呢。织田作君似乎也十分愉快的样子,很快又和福泽先生聊起了刚才的话题。


春夜的雨啊,似乎也不会停的样子。夜深时分,福泽先生喊住了拿着伞将要告辞的织田作。有劳你照顾太宰了,今夜就住下吧,福泽先生这么说着。织田作握着伞,愣了片刻,偏头看了看我。我呢,回以他一个响亮的喷嚏,便被福泽先生赶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前一刻,我见他放下了伞,对着我们所处的方向鞠了一躬。

那么就打扰了。


待续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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